根据这个组织大纲组织起来的总司令部,成为一个无权不揽的最高权力机关。
战争时期,适当集中权力有利于战争的顺利进行,但是权力高度集中于个人之手,没有任何力量加以制约,势必形成军事独裁。
蒋介石出任总司令一职前后,兼任了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军人部长、国民党中央常委会主席、国民政府委员,由于政治会议归并于常务会议,实际上又等于担任了政委会主席一职。
这样,“党权、政权、军权皆集中于总司令一身,蒋所在地,就是国民党中央所在地、国民政府所在地;蒋就是国民党,蒋就是国民政府,威祸之甚,过于中山为大元帅时”。
2、北伐前的动员兵力
7月1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颁布了北伐动员令:
“先肃清湖南,然后会师武汉,进而与我友军国民军联合,以期统一中国,完成国民革命。”
“先肃清湖南,然后会师武汉,进而与我友军国民军联合,以期统一中国,完成国民革命。”
为巩固后方安全,军事委员会决定部分兵力留守。
第一军军部驻汕头,第三师驻梅县,第十四师驻潮安,第二十师驻广州;第二军军部驻广州,第五师驻南雄、始兴,教导师驻马坝;第四军军部驻广州,第十一师驻北海,第十三师驻新会,第五军军部及第十五师驻广州,第六军第十八师驻惠州。
划分广东全省为7个警备区,以第一军军长何应钦兼潮梅警备司令,第二十师师长钱大钧兼广属警备司令,第二军教导师师长陈嘉祐兼韶属警备司令,第十三师师长徐景唐兼肇属警备司令,第十一师师长陈济棠兼钦、廉警备司令,第十一师三十四团团长许志锐兼琼崖警备司令。
第一军军部驻汕头,第三师驻梅县,第十四师驻潮安,第二十师驻广州;第二军军部驻广州,第五师驻南雄、始兴,教导师驻马坝;第四军军部驻广州,第十一师驻北海,第十三师驻新会,第五军军部及第十五师驻广州,第六军第十八师驻惠州。
划分广东全省为7个警备区,以第一军军长何应钦兼潮梅警备司令,第二十师师长钱大钧兼广属警备司令,第二军教导师师长陈嘉祐兼韶属警备司令,第十三师师长徐景唐兼肇属警备司令,第十一师师长陈济棠兼钦、廉警备司令,第十一师三十四团团长许志锐兼琼崖警备司令。
第四军军长、总参谋长李济深坐镇广州,统筹一切。
动员令下达以后,北伐各军即陆续出发。
参加第一期北伐作战的有:
第一军第一、第二两师1.26万人,第二军第四、第六两师1.17万人,第三军第七、第八两师1.23万人,第四军第十、第十二两师及独立团1.64万人,第五军第十六师5100人,第六军第十七、第十八两师8000人,第七军4个旅约2万人,第八军4个师及鄂军夏斗寅师约5万人,共计16个师4个旅1个独立团,13万余人。
第一军第一、第二两师1.26万人,第二军第四、第六两师1.17万人,第三军第七、第八两师1.23万人,第四军第十、第十二两师及独立团1.64万人,第五军第十六师5100人,第六军第十七、第十八两师8000人,第七军4个旅约2万人,第八军4个师及鄂军夏斗寅师约5万人,共计16个师4个旅1个独立团,13万余人。
随后北伐大部队相继由广东出发,最早踏上北伐征途的是第四军的第十二师和第十师。
6月15日,四军第十二师张发奎部离开广州北上。6月21日四军第十师陈铭枢部挥师北上。
3、北伐军挺进湖南的态势
北伐先遣部队叶挺独立团和第七军钟祖培旅协助唐生智第八军取得渌田、龙家湾和金兰寺等战斗胜利后,战局暂时呈稳定、僵持状态。
但北伐军的目的是夺取武汉,而叶开鑫则受吴佩孚的严令必须夺回衡州,控制全湘,故对峙之局,终难久存。
加上这时在南口的国民军处境极为艰难,北伐军如在南方向长沙、武汉进军定能牵制敌人力量。
鉴于此,北伐军决定继续进攻。
6月中旬,吴佩孚已经确知两广派兵援唐,他也加强了对湘的防御部署。
6月18日,吴佩孚组织援湘军,协助叶开鑫攻打唐生智。吴委任宋大霈为第一路司令,协助叶开鑫、余荫森在正面作战;委任王都庆为第二路司令,担任右翼作战任务,防守常德、澧县一带;任命唐福山为第三路司令,仍率谢文炳师在左翼作战。
同时,以鄂军夏斗寅旅加入贺耀祖、刘铏等师进入湘西;董政国为第四路司令,率阎日仁、唐之道两旅为总预备队。
吴佩孚从湖北和河南调兵南下增防湖南,又联络孙传芳出兵湘东,一时间大军累计不下20万人云集于醴陵、株洲、湘潭一线。大战迫在眉睫。
这时北伐军方面,广西第七军的第二路军指挥官胡宗铎率李明瑞旅和杨腾辉、陶钧等团已赶到湖南,正开往永丰集中。
但第四军第十师和第十二师还在赴湘途中。
面临大军压境,唐生智非常恐慌,6月21日急电总司令,急盼北伐主力到达。
7月3日,第四军第十师和第十二师到达攸县。但是,负责指挥第四军作战的副军长陈可钰尚未由广州到达湖南前线。
为应付战局,当晚陈铭枢和张发奎两师长共同召集团长以上指挥官在攸县开会,决定在陈可钰副军长到达之前暂由陈铭枢师长指挥作战。
唐生智鉴于四、七军主力均已到达湖南前线,提出提早进攻计划,以在敌军部署未妥之时冲破敌人阵线,攻击长沙。
蒋介石接阅前敌报告后认为出击时机已成熟,于是命令唐生智率四、七、八军提早攻击,趁机收复长沙。
4、涟水之战
当时涟水北岸的吴佩孚部队,有余荫森旅守备在易家湾、杉板铺、株洲的铁路线上;豫军二师在易俗河、湘河口、湘潭、善畲一线;叶开鑫所率邹振鹏、刘雪轩、林拔萃三个旅和教导团、骑兵团及豫军一师的三个团则配备于湘乡、石狮江、潭市、谷水、娄底一带,此线是敌军的主力,重兵集结于潭市以为左右策应。
敌人的右翼有两支部队:
一支是谢文炳、唐福山两师中的傅旅进至船湾、皇图岭之线;另一支是陈修爵旅欲由莲花进窥茶陵。
一支是谢文炳、唐福山两师中的傅旅进至船湾、皇图岭之线;另一支是陈修爵旅欲由莲花进窥茶陵。
敌人的左翼为沈鸿英、韩彩凤残部由靖县趋武岗图扰宝庆。
北伐军的部署也为三路。
右路军为湘江东岸之第四军,目的在牵制湘江东岸的敌人,待中路左路主力进攻奏效后再相机进占醴陵、株洲,其中以一部在攸县策应茶陵、莲花方面。
中央军为八军的李品仙、周柳两师及夏斗寅师,目的在施行佯攻牵制敌人兵力,使主力进攻容易。7月4日到达易俗河、潭市之线的南岸。
左路军为八军的何键、刘兴两师及七军的钟祖培旅,目的在施行主攻,俟迂回奏效后即向右旋转,会合中央军以夹击歼灭敌人。总预备队为七军的李明瑞旅及杨腾辉团,位置于永丰,开始攻击后推进至虞塘,以后即在主攻部队后边策应。
7月5日拂晓战斗打响,中央军及左路军同时开始攻击。
但左路军因山洪暴发,涟水陡涨,河下船只又被敌人掳去,敌人凭河拒守,顽强抵抗,致使左路军进展困难。但经过一天的苦战,左路军终于强渡过河。
6日,刘兴师及钟祖培旅进占娄底。
7日,何键师进占谷水。险阻既越,士气倍增,随即向右旋转攻击。敌军纷纷向大乐坪、连山方向退去。
中央军周斓师于8日进抵山枣、牛津渡等处,但河面甚宽,敌人又据险抵守,遂猛烈攻击渡河。
李品仙师于8日抵达湘江对岸,亦设法渡河,向易俗河的敌人进攻。
中央军和左路军进展较快,其原因有三:
第一,敌人的援军为鄂豫部队,对湖南战事并不积极。因官兵多不愿战,故陆军迟迟而来。吴佩孚还援湘海军兵舰十余艘,亦因厌战而陆续开走八九艘。
第二,湘军备战比北军积极得多,时时在做作战准备。但因江水猛涨,被敌军视为天险,防守懈怠,使北伐军易于得手。
第三,当时又传赵恒惕就任五省讨赤联军总司令职,要湘军团长以上军官赴省会长沙欢宴。这样,前线军队不但统筹无主,甚至指挥也乏人。
第一,敌人的援军为鄂豫部队,对湖南战事并不积极。因官兵多不愿战,故陆军迟迟而来。吴佩孚还援湘海军兵舰十余艘,亦因厌战而陆续开走八九艘。
第二,湘军备战比北军积极得多,时时在做作战准备。但因江水猛涨,被敌军视为天险,防守懈怠,使北伐军易于得手。
第三,当时又传赵恒惕就任五省讨赤联军总司令职,要湘军团长以上军官赴省会长沙欢宴。这样,前线军队不但统筹无主,甚至指挥也乏人。
因此,北伐军渡河后,敌人方面虽有善战的余荫森北军,又有与湘省命运相关的湘军,但都抵抗乏力,望风而逃。
湘江东岸的东路军进展也较顺利。
7月4日,第四军第十师陈铭枢师长接到唐生智前敌总指挥命令,接着,在新市又收到总司令部7月8日晨6时进攻醴陵的命令。
接到这些命令,陈铭枢、张发奎两师长共同研究决定派第十师第二十八团到攸县对茶陵和莲花实行警戒,其余大部队直趋醴陵。
7月8日,右翼三十五团、二十九团出发,10日拂晓开始攻击。一路上虽有战斗,但敌人都是边打边退或不打自退,北伐军进展顺利,占领沈潭。
左翼叶挺独立团进展则很困难:
叶团于拂晓开始向泗汾之敌施行佯攻,未几,该团第九连猛烈冲击,袭破泗汾桥,敌大为震骇,集中兵力向我军反攻,势极凶猛。
叶团长即令第三营极力抵抗,而以第一营由右翼进攻豆田,以期分散敌势。该营奉命即行渡河,驱逐据守北岸之敌,以第二第三两连向敌追击。不意敌增援部队谢文炳部约二千余人已至铁河口,与第二第三两连相遇。
我以寡敌众。战斗至烈,第三连长吴兆生以重伤殒命。情势至危,旋第一连赶至,联合猛攻,敌始不支,向万仙桥溃退。
至泗汾桥正面,第二第三两营与敌对峙至午前10时,第三十五团缪团长率部由夏家桥成仙桥向泗汾夹击。叶团以我军已占优势,自率直属部队并令第二第三营三面向敌猛冲,血战半小时,敌势瓦解,我军逐占领泗汾。
叶团于拂晓开始向泗汾之敌施行佯攻,未几,该团第九连猛烈冲击,袭破泗汾桥,敌大为震骇,集中兵力向我军反攻,势极凶猛。
叶团长即令第三营极力抵抗,而以第一营由右翼进攻豆田,以期分散敌势。该营奉命即行渡河,驱逐据守北岸之敌,以第二第三两连向敌追击。不意敌增援部队谢文炳部约二千余人已至铁河口,与第二第三两连相遇。
我以寡敌众。战斗至烈,第三连长吴兆生以重伤殒命。情势至危,旋第一连赶至,联合猛攻,敌始不支,向万仙桥溃退。
至泗汾桥正面,第二第三两营与敌对峙至午前10时,第三十五团缪团长率部由夏家桥成仙桥向泗汾夹击。叶团以我军已占优势,自率直属部队并令第二第三营三面向敌猛冲,血战半小时,敌势瓦解,我军逐占领泗汾。
这次战斗毙伤敌200余人,俘虏营以下军官18人,士兵327人,缴获大炮1门,机关枪3挺。叶团伤亡72人。
敌唐福山、谢文炳部几乎全被消灭。这时醴陵已是一座空城,北伐军四军叶团、二十九团、三十团、三十五团从容进驻醴陵。
民众举行欢迎大会,并举行追悼阵亡将士大会。全城民众革命情绪异常高涨。
5、战领长沙
中央军和左路军在取得涟水之战胜利之后,敌人纷纷向大乐坪、连山方面后退,边退边以炮兵向我顽强抵抗。
敌人主力在潭市,该地地形复杂,敌阵地居高临下,革命军进展困难。相持竟日,8日晚才占领敌人阵地要点。9日黎明敌人大部向宁乡、益阳大道之石坝、如意亭、道林等处溃退;一部向湘乡逃溃。
9日晨6时,北伐军何键师进占潭市。刘兴师钟祖培旅分别向石坝、章公桥追击溃敌。这时北伐军总预备队亦完全渡河。
这时左路军及中央军各师各旅均直奔长沙,加上东路军在湘江东岸也取得进展并占领醴陵,使敌人更加恐慌,湘军各师旅,如贺耀祖、邹振鹏、林拔萃等部纷纷向西退往常德、益阳一带;北方来的军队如二、三两师之大部分退集长沙;余荫森旅退到汩罗;唐福山之旅退回江西萍乡、谢文炳退避浏阳。
这样,李品仙师于7月11日轻取长沙。
长沙克复后,第七军第八军之周斓师、刘兴师、钟祖培旅分途向宁乡前进,11日攻克宁乡。敌人向益阳溃退,刘兴师、周斓师、何键师均派部向益阳追去。
在长沙战役取得胜利的时候,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及其司令部决定亲赴前线,北上长沙。
蒋介石为此发出电告北上日期电:
中正准于沁(27)日由省起程北上,部员已于漾(23)日出发向衡州前进。飞机准8月东(1)日出发,衡州、郴州、长沙各处飞机场,望速为设备,免误戎机为要。
中正准于沁(27)日由省起程北上,部员已于漾(23)日出发向衡州前进。飞机准8月东(1)日出发,衡州、郴州、长沙各处飞机场,望速为设备,免误戎机为要。
北伐军取得长沙和湘中的军事胜利,振奋了革命军,也使国内军阀震惊。
在北伐军内部,由于长沙的胜利也加速了主力参战的进程。除蒋介石决定于7月27日率其第一军一、二两师自广州北上外,李宗仁也于7月15日抵衡阳。
这样,无论是革命军一方,还是军阀一方,都在制定下一步的全面作战计划。于是,7月中旬后,出现了一个月的休战间隙。
对下一步作战计划,在蒋介石还未到达长沙之前,唐生智同李宗仁就有所讨论,并作了布置。
6、湖北还是江西?
7月13日,唐生智到达长沙,即通知前敌各将领于7月20日以前齐集长沙研究与制定今后作战计划。
通知发出不久,7月16日,第七军第二路指挥官胡宗铎就分电蒋介石总司令及李军长,请迅取武汉,对江西敌人暂取监视态度的作战方案。
7月24日,在长沙召开了四、七、八军将领军事会议。会上,各将领都一致主张乘吴佩孚被牵制于南口不能南下之机,迅速进攻湖北和江西,但对于进攻步骤摆出两种不同方案:
唐生智、李宗仁等人主张对湖北和江西要同时进攻,不分先后;胡宗铎等人主张先攻武汉,对江西暂取监视态度。
会议结果,通过了唐生智、李宗仁的主张,决定分三路大军攻击湖北和江西。
具体方案为:
中路:
以四、七、八军为攻击武汉之主力。其中又把这三个军的主力配置于京汉铁路以东地区的平江至营田一线,按四、七、八军之顺序自东向西布置。铁路以西暂取守势,并配置炮兵于铜官一带以阻止敌人的兵舰。
左翼:
以新归附国民军的第十军之一部出常德,澧州,夺取荆沙,主力出施鹤、攻取宜昌。俟两部会合后再以一部取襄阳,大部取安陆,断敌北归之路。
右翼:
为入赣之军,在茶陵、攸县、酃县之线,先行攻击,牵制敌之主力于莲花、吉安以南地区;再以第三、第六两军出萍乡、攻袁州,直趋樟树,攻取南昌。
因地势所阻,欲取吉安,须得赣南,否则仍属危险,故以二军攻取吉安时并命令汝城的第五军第四十二团,南雄之第二军第五师,瑞金的赖世璜部攻取赣州。
到相当时期再由攻击湖北的北伐军主力中抽出一部分出修水,以截击由南昌败退之敌于九江。
会议决定由唐生智总指挥和李宗仁军长将议定方案的要旨,电陈蒋介石:并草拟第二期作战意见书,派林薰南为代表,携呈总司令。
对于唐生智这个方案以及北伐军各个军之间的关系,当时苏联军事顾问颇有些分析。
顾问们一致认为唐生智是怀有野心的倒戈军阀,打下长沙后他非常积极于向武汉推进,力图把两湖作为他的地盘。
对此,广东国民政府也是清楚的,故有意掣肘唐生智。
开始时是拖延进军计划,等待二、三、五、六各军到湘后再动作。再是一旦攻击武汉战役打响,主攻任务也不交给唐生智的第八军。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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